两男轮流约会,当街淫戏,在公共场合这样,是不是特别兴奋 (第5/6页)
“你知道你这句话说得又冷感又暧昧吗?” “是么?” 是,像个男妓的台词。白姜暗想着,心里得趣,继续往前走,转移话题道:“贺兰拓……你打算申请哪个大学?” “P大或者Y大。” “你要回南方?” P大在南海岸的笙城,Y大也在南部城市,跟位于北海岸的鹿城相隔了一整个国家,飞机航行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对,”谈到这种话题,贺兰拓惜字如金,走形式般反问他,“你呢?” “我……鹿城的H大本来是我的首选,M大也很理想。” 贺兰拓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你想要H大和M大招生办的内部资料,我可以给你。” “……” “你想要就直接说。” 白姜失笑:“你觉得我跟你聊这个,是为了向你要招生办的资料?” “不然呢?” “你……”白姜略带恼怒地抿了抿嘴,“我只是想知道你会去哪里读大学,我喜欢你我单纯地关心一下你不行么?我不需要你帮助,我自己会申请。” “……” “你放心吧,如果以后你不想见我了,我不会纠缠你的,甚至会避开去你所在的城市,我知道我跟你只是暂时的肉体关系,以后散了就老死不相往来……这点自觉性和自尊心我都没有么?你不用担心。” “我没有担心,我知道你是个理智的人。”贺兰拓淡淡道。 白姜假装没听见他说的话,视线落在路过夫妻带的一对双胞胎小男孩身上,他们手里一人拿了一只大冰淇淋,一边吃一边争辩着什么,脸上都沾了冰淇淋的粉红色。 “你想吃冰淇淋?”贺兰拓问出了他引导他问的问题。 白姜的视线迟缓地回到他脸上:“哈根达斯你喜欢么?我喜欢抹茶味。” “我去给你买。” 白姜沿着海滩慢慢地踱步等着贺兰拓,心中计量,宴清都帮他买冰淇淋是喜欢他,贺兰拓帮他买冰淇淋,就是为了补偿他,报答他?他怎么就不能单纯地喜欢他呢? 好烦,为什么贺兰拓不能像宴清都那样容易掌控。 贺兰拓把一只堆满了抹茶球的大蛋卷递给他,他低头稍微舔了舔,真好吃啊,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甜食,以至于稍微一点甜都让味觉幸福感满满,神色却愈发戚戚然。 “你怎么了?” 白姜对他抬头,眨眼,眼眶微红发酸:“我眼里好像进沙子了,你帮我看看。” 贺兰拓低下头来,仔细看他的眼球:“哪只眼睛?” 他话还没说完,白姜就忽地扯下他的口罩,把手上的茶绿色冰淇淋抹在他脸颊上。 贺兰拓一怔,白姜看着他白净的半边脸上涂着冰淇淋的样子,笑,然后吊着他脖子,舔吻在他脸颊,把他脸上的东西一点点舔到自己嘴里。 “你味道真好……”他说,然后舔到了他唇边,吻住了他。 海风袭来,裹挟着贺兰拓身上的气息,如同春药。 贺兰拓挣扎了一下,但是白姜紧紧地搂住他不让他动。 手里的冰淇淋掉到地上,他加深了这个热吻,抹茶哈根达斯味道的舌头撬开他牙关,伸进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如火如荼地纠缠他的舌头,吮吸着他的津液。 “别在人多的地方这样……” 几秒之后,贺兰拓还是推开了他,扫视一眼周围,掏出纸巾擦干净脸颊,戴上口罩,看不清他墨镜下的眼神,只听他说出的话语气冷硬,内容却有种莫名的暧昧,“晚点,私底下又不是不给你……” “给我什么?”白姜乐了。 “吻。” 白姜笑得不行,然后努力克制着恢复镇定的样子:“抱歉,我一时没控制住。”嘴里还在道歉,手却很快插进贺兰拓的裤兜里,隔着裤兜摸向贺兰拓裆部,摸到那里的一大坨肉,他真敏感,已经有点硬了。 “咦,你包里藏了什么,这么硬。” “好玩是么?” 贺兰拓把他作恶的手抓出来,可他的手就像顽皮的蛇再次伸进去,贺兰拓的呼吸被他邪恶的手法搞得很快紊乱。 白姜低笑,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他最敏感的龟头描摹:“越来越硬了,在公共场合被这么摸……它是不是特别兴奋啊?” 贺兰拓深吸一口气,伸手进兜里再次把他的手捕获拽出,这次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握着他的手,道:“你手太凉了。” 说着他侧头瞥向他的衣服:“你穿少了,不冷么?” “冷。”白姜其实不冷。 贺兰拓把他的白色外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掉头往街道上去:“走。” “去哪?”白姜收紧了他的外衣,感觉整件衣服上都带着他温暖的魔力。 贺兰拓里面穿了件无袖的白T恤,裸露出双肩和手臂结实的肌肉,他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给你买件衣服。” “我身上穿的不好么?”白姜伸手轻轻捏他鼓胀的肱二头肌。 “过于清凉了。”乳沟和肚脐都能看到,后面背也露了一大片。 “清凉不好么?”白姜知道他说的“清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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