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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枫叶岭这个设想的提倡者。 十六岁的他在外游荡了许久,因为义务教育法的关系,不得不挂了个名头在学校。他仍是照着十三岁以前的模式生长,逃课、惹事、打架,揍人和被揍。可越长大,校园的环境就越复杂,孩子们懂得更多的东西,似懂非懂的更多,一个个的都迫不及待地要将学到的新鲜词汇运用起来,炫耀自己够资格步入大人的世界。 他常常听到的是“疯狗”,“没爹没娘的小孩”,“一家人都是神经病”,还有其他令人意想不到的花式谩骂,通常是对方还没说完他便一拳头砸歪了对面的牙。 母亲离开他三年了,每到夏末秋初的时节,他总会莫名感到烦躁,有时是突如其来喘不上气的压迫感,有时则是看到母亲手捧经文坐在写字台上对他笑、对他轻声耳语。对于这些虚假的已逝的东西他从来深恶痛绝,原因是这会妨碍他辨认真实。 母亲告诉过他,人是活在今生今世的时光里的,任何不属于当下的事物——过去也好,未来也好,都不该成为阻碍。他记这句话记了很多年。 “真是这样么?”他被围堵在巷子尾的时候,这么低声问过自己。 这一次有些棘手,来人有五个,都是在这一带混社会的不良。他们手上抄的是结实扎手的铁棍而非儿戏的扫把杆子,脸上的戾气与嚣张也绝不是虚张声势。 他眯起眼盯着面前饿狼围猎般缓缓靠近的五个人,后背贴到巷子末的墙面,寻思着他们的破绽。 忽然间,巷子口传来两声狂肆的狗吠。 打头的那人歪着头,过长的斜边刘海遮住大半边脸,只露出另一只眼上的刀疤。铁棍一下一下地敲在地面,他笑着对他说:“看,我的狗也来了,果然疯狗还是要和疯狗对咬嘛。” 后来的人花很大力气摆平牵来的两条狼狗,它们狂吠不止,面目凶悍,体格实为壮硕。他接过绳,故意做出牵不住绳的动作,任那两狗摩擦爪子蓄势待发,“小子,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能把这两条疯狗咬得不能动弹,那我们就放过你,然后叫你一声‘大哥’,怎么样?” 后面那群人哈哈大笑,朝他啐一口唾沫。 他紧紧盯了口水直流的两条狗良久,竟是笑了。他慢慢抬头,露出额前碎发下一双沉黑的眸,一句话也没说,冲他们勾了勾手指。 那人松开手里的绳。 后来这起事件被定性为一场恶意斗殴事件,卷入这次事件的有六名二十不到的社会青年与一名还未年满十六周岁的初中生。传言有许多版本,叙述的过程各不相同,结果却只有一个:社会青年的其中三个被两条狗咬成重伤,其余三个轻伤逃跑;两条狗一条被扭断脖子,一条被牵绳勒死,身上有大小不一的铁棍捶打造成的伤痕。而那位初中生,据说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里,但奇怪的是他身上并无狗咬伤或者抓挠的痕迹,令他昏迷的都是棍伤以及额头上的撞击伤痕。 事件有后续。其中两个被咬成重伤的社会青年在之后出现低热、食欲不振、恶心、头痛、倦怠等症状,在更久后的某一天突然发病,全身抽搐,面露凶相,失去理智地扑过去撕咬床边栏杆。另一位则是变得疯疯癫癫,时而大声喧哗,时而低声细语,口中所述不过一句话:“他是魔鬼!魔鬼!哈哈哈哈哈!” 初中生因为无父无母,被社会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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