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2页)
说着就想伸手抓时月的手,可还没碰上呢,忽然似有一阵疾风刮来 时月侧目定睛,看清了来人,不禁瞪大了眼睛,竟是赖婆婆去而复返! 不知怎么的抓着光头就一顿撕咬,活像僵尸吃人肉。 啊!你这个疯婆子!老不死的东西你他妈敢咬我!啊!别咬了!别咬了!!! 惨叫声在空荡的大马路上飘荡转回。 时月被吓得呆立在原地,他方才看清了赖婆婆通红的眼睛,明白过来她这是发病了。 赖婆婆不松口,仍然死咬着,村子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但也不敢上手拉扯,怕伤着自己。 光头的惨叫声小了一些,脖子和手臂上全都是血口印,老婆婆一个年迈的老人家竟然比健壮的男人力气还要打。 王革听了信儿赶来,急得抓脑袋:愣着干什么!帮忙把人拉开啊! 看热闹的人这才乌央乌央围上去拉架。 赖姐赖姐!你快松口吧哎哟我的娘嘞 王革下午去镇上办事儿去了,前脚刚进村,就接到电话说光头回来了,赖婆婆看见他了正抓着人咬,看着像发病了。 他一听,这不得了。 他脑袋上几根毛迎风飘,往这边倒又往那边倒,这大冷天儿的脑门上一层汗,说话都跟破锣似的:拉开拉开!哎哟赖姐你没事吧? 赖婆婆被四五个人拉着,动不了,嘴里却嘶叫着,凑得最近的王革好似听清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瞪着眼睛看向力竭躺在地上的光头。 闹剧散场,这事儿就像播种的蒲公英似的,种子散落在各家各户。 牧野骑着三轮回来时,大家缄默不语,没人提起这事儿。 时月和他简明扼要说了,他眉头紧拧,拉着时月看了一圈,问他有没有受伤。 时月摇头:我没受伤 但觉得很不舒服,那人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牧野见他没受伤,松了口气,下回还是拴在裤腰带上吧,就这么一会儿也不能离眼。 * 王革坐在牧野家,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抓痕。 他来牧野家拿消炎药,脸上这道印子可能会留疤。没想到人到中老年,脸上还破了相。 时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欲言又止。 王革叹了一声,说:要问什么就问吧。 时月搬了张小椅子,和他挨近了坐,他先偷摸看了眼灶房那边的动静,牧野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这边,才大胆开口。 赖婆婆上次发病的时候,打的也是刚刚那个光头吗?他刚才听见几个人嘀咕了两句,不确定,心里也觉得奇怪。 如果上次和这次发病,打的都是同一个人,是不是太巧了? 王革神色蓦地严肃起来,半晌点了点头,说是的。 时月思忖,问:那个光头是不是得罪过赖婆婆家? 王革嗤一声,摇了摇头:怕不止是得罪这么简单。 村子里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吵架或者闹意见了,顶多只是不来往,各自不说话而已,哪会这样动手,还下的死手。 时月犹豫着,说出心里所想:其实我觉得赖婆婆人挺好的。 王革又是一声长叹:她老早成了寡妇,不是有句话,叫寡妇门前是非多,她没想过再成家,一些想啃上她一口肉的男人都被她泼辣赶走,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好不容易儿子拉扯大了,儿子生了个女儿,小夫妻俩在城里打拼,把孩子扔给她。 王革:一辈子也没停过歇过。到老了,该享清福的时候,又遭变故,家庭破裂。 时月问:那她孙女是怎么没的?我听村里人说是她 王革诶了声打断他:这话可不能乱讲。而且也不是那回事,村子里的人说话都添油加醋,不要信。 他喝了口茶水,继续说:我也只知道大概,也是赖姐她儿子和我喝酒的时候嘟囔出来的。 小两口在城里打工,一年回一次家,就她和孙女两人常年生活在村子里。 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小女孩儿向往外面的世界,而赖婆婆管孙女管得严,放学必须立刻回家,周末也不许出去玩,怕她去了镇上学坏。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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