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堵穴、吸乳H) (第1/3页)
温峤躺在病床上,因为大了无痛针,意识迷迷糊糊,只看得见周围都是医生护士围着她,有人在量血压,有人在记录数据,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孟芳华进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婴儿床旁边,弯下腰看着那团裹在白色襁褓里的小东西。 李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炖了一上午的鸡汤,杨博闻站在走廊里,手机举在耳边。 周泽冬站在她旁边,手还攥着她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手背,频率已经慢下来了,和她心跳的节奏对齐。 她缓缓闭上眼睛,好多人啊。 温峤的性瘾在生育后就已经开始消退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瘙痒从一天几次降到几天一次。 周泽冬比她还清楚。 他每天都会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她回应他就嗯一声,手指在她腰侧画圈,她不说话,他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贴上她的腿间,用舌头把那团火浇灭。 孕期四个月后他就开始用性器插了,前四个月连碰都不能碰,只能用手指和舌头,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一次都没进去过。 性瘾慢慢好了,但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周泽冬上了瘾,性瘾是身体里的病,用药就能压,可对周泽冬的瘾不是病,是另一种东西。 温峤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他贴上来的时候,她就更想要他。 周泽冬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他在孕期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个遍,把她的身体重新驯化了一遍,等她性瘾退了,身体却还记得他的舌头和肉棒。 他焦急地等着,终于等到温峤出月子那天。 温峤早知道他要做什么,从早上醒来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但周泽冬没急着动,甚至还先让她吃了早饭,喝了汤,让她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最后等她刚上楼就被压在床上,衣服都还没脱完,手指直接插进来。 “啊……轻点……” 温峤的呼吸不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孕期积攒的敏感在这一次触碰中全部涌上来,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插了两根进去,指腹按着那片已经被舔了无数遍的软肉,感受着那些肌肉在他指尖下痉挛。 紧接着他抽出手指,站在床边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比记忆中的还要狰狞,龟头胀成紫红色,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周泽冬跪在床沿,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到身下。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紧,箍着他的龟头边缘。 周泽冬腰胯往前送,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啊……好深……” 温峤手指攥紧了床单,生育后的阴道和之前不一样,那些曾经紧致到能把他咬到卡住的肌肉变得柔软松弛,穴壁像被泡发了的海绵,裹着他的柱身。 周泽冬被穴肉的吮吸咬得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和孕期那些小心翼翼的舔舐不同,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再顶进去,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穴口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大,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往上缩。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又重又急。 “忍太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释放的粗粝,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温峤的腿缠上他的腰,她想要更深。 周泽冬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没有退出来,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滚烫的,打在那些已经松软的软肉上。 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更紧,他闷哼着,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 温峤喘着气,以为他要缓一会儿,结果他根本没打算抽出来,只是停了几秒,等那阵射精后的敏感过去,肉棒在她体内又重新硬了起来。 青筋从半软的皮肉底下鼓起来,柱身一点一点地胀大,把那圈被撑开的穴肉重新撑到极限。 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涨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微微隆起,他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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