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 (第1/2页)
我呆坐在床边,视频发出悉索声响,画面转了个方向—— 好刺眼,是白炽灯太惨白了,还是伊夫恩的脸色就是那么惨白? 视频里他躺在一张简易的医疗躺椅上,旁边立着几个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上半身赤裸,身上贴满了连接线,到处都是旧伤疤和新伤口,肋下有一片止血材料压住了创口,边缘已经被血渗透,随着微弱的呼吸,仍然有血缓慢的渗出。 画面停留了两秒立刻转了回去,又是那张疲倦的俊脸。 “你哥受了点伤,已经让人做过处理了,”他揉了揉眉骨,似乎已经是精疲力竭,“等他醒来我让他立刻打给你。” “你别再把我当傻子了!”我无法控制地喊道,“他的神经负载指数根本没有降下来,他怎么醒来?什么时候能醒来?你怎么给他治疗的?你们在哪?” “你怎么看的懂,”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叹了口气,“你好难骗啊,就不能装装傻吗?他能挺过来的,你相信我。” 我急促呼吸着,每一次换气呼吸道里都弥漫着一股刺痛的血腥味,我想歇斯底里地咒骂他,想不顾一切地尖叫。 最终我把一切对于当下无益的情绪都咽回去,我说:“我求求你,你、把他送到我妈那里好吗?我妈、嗬、她是十叁区最好的医生..” 一句话说的我几乎肝肠寸断,几次都喘不上来气。 他脸上没有表情了,变成了那种我在十叁区常见到的脸,麻木冷漠,没有一丝情绪外露,没有一丝裂缝,让人只能不断地猜测不断地忐忑。 我看不懂,我也没时间去猜,我只知道伊夫恩不能等。 “求求你,求求你,我妈妈救过你,你记得吗?你就当为了还她的恩情好吗?”我哭的语无伦次,“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我所有的东西,我拥有什么? 对比起伊夫恩性命的重量,我拥有的太少了,我一无所有。 我要用什么才能打动这个人,才能改变他的想法,让他把伊夫恩送到我妈那里去治疗? 我抓紧终端,急促道:“我把我的性命也给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救救他,我求你了,你把他送到我妈那里,求求你,我不要他死、他不能死..” 我泣不成声,说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在含糊哽咽着什么。 人会因为心碎而死吗? 我攥紧心口的布料,感觉浑身疼的没办法舒展开,我的躯干只能围绕着那颗剧痛的心脏蜷缩起来,它没办法正常工作,没办法正常给我的四肢大脑供血。 “小妹,别哭了。”视频那头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好像无可奈何的妥协,“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绝望的喜悦从胸腔挤出来,又很快被悲痛湮灭,我浑浑噩噩地一直说着谢谢你,直到视频挂断之后还在不停地说。 心脏疼的浑身发麻,我狠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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