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56节 (第2/3页)
?” 林争渡:“……重点不是那个吧。” 谢观棋不说话了,只是摸着自己的肩甲,在心里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一点点重量而已,多戴几次应该就可以习惯了! 林争渡指着自己脑袋:“这还是我第一次,顶着梳头娘子给梳的发髻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感觉头皮绷得又紧又疼。” 这下轮到谢观棋吃惊了:“我以为你经常去找她梳头发。” 林争渡笑了笑:“只有下山的时候会去,而且都只是梳个新发型,新鲜一下,回家就拆掉,不会顶着那个发型很久的。我平时自己的话,大多只梳一些很简单的头发——她给我梳头发的时候,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摸了下头顶那两个尖角,林争渡幽幽道:“为了固定住这个造型,她往我脑袋上插了八个折骨钗!” 谢观棋确实看见了。 他当时还在想女孩子们真了不起,她们是怎么研究出来,只要把头发堆起来,就可以往自己脑袋上扎那么多东西的,而不会死人的? 看林争渡当时云淡风轻的样子,谢观棋还以为一点也不痛呢。 林争渡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笑了,“明明今天是我过生日,我们两也难得一块出去玩,而不是呆在宗门里各干各的活儿——怎么感觉我们这一天都过得很辛苦啊?” 谢观棋也笑了,垂下眼睫,“不知道,感觉什么也没做,就是很辛苦的跑来跑去,然后这一天就结束了。” 潺潺流水声近了,林争渡抬起头,在月光照耀下,看见了那条回家时必须要经过的河。 她走到河边的石头上坐下,脱了鞋子把脚浸在水里休息。凉水流经皮肤,也带走了这一天跑来跑去的疲惫。 谢观棋看了眼水深,懒得脱鞋,直接踩水进去,走到石头旁边,低头研究林争渡的头发——研究了一会,他上手,抽掉绕在发髻间的缎带,发簪,折骨钗。 谢观棋数着折骨钗的数量:一根,两根……八根。 最后一根折骨钗也抽出来,被盘绕的厚密长发散开,却还残留一点卷曲,披散在林争渡肩头。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头发,感觉自己头皮终于活过来了一点,同时也看见谢观棋两手捧满发钗簪子。 谢观棋问:“还会痛吗?” 林争渡:“拆下来就舒服多了——你腰封里面有腰带吗?” 谢观棋沉默片刻,回答:“没有,腰封拆掉的话衣服就会散开。” 林争渡想了想,认真道:“其实直接散开也没事吧?我是大夫,也看过你上身好几次了。” 谢观棋一愣,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起林争渡这句话来;而且思考了一下之后,他觉得林大夫说得很有道理。 正当他沉思时,林争渡笑了起来,在水底下的脚踩了踩他靴面,眼眸弯弯带着几分调笑意味:“我开玩笑呢,你真的打算脱啊?” 谢观棋:“……” 林争渡但凡笑慢点,他就真脱了。 他低下头,把那堆钗环放到林争渡腿上,闷闷道:“你明知道我听不出来,会把你的话当真。” 林争渡:“怪我?” 谢观棋摇头,然后不说话了,用手指把林争渡有点打结的头发梳开。 梳头娘子为了固定住发髻,往林争渡头发上抹了很多栀子花的发油。白日里她头发都紧紧绑着,香味尚且不那么明显。 但是在湿润幽暗的夜里,林争渡头发梳开之后,发丝间蓬勃的栀子花香气骤然浸染四周,也染到了谢观棋手指和护腕衣袖上。 这种香气太浓了,谢观棋估摸着如果自己今天晚上不洗手的话,说不定等到明天晚上,手上都还会粘着这股香气。 谢观棋在给林争渡梳头发,林争渡则在用那两根拆下来的发带编绳子——编了个最简单的平结。编到后面,发绳有点不够用,林争渡低头在自己身上找了一圈,干脆把缠在广袖上披帛抽出来,续上继续编。 披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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