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第1/2页)
我受不了,呜咽着让他真的操进来,我不想要手指,我想要他,我想要他。 穆然像是不满,拧了把我的腰,没听我的话,手上抽送的速度更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我面红耳赤,我小声叫了句,拧着身子躲,被他按回去,反把手指吞得更深。 下腹的坠意越来越沉,我蜷缩起脚背,下意识合拢膝盖,但中间被他身体挡住,反而像是主动去夹他的腰。 穆然本来话多的人,现在连半个字都不讲,他唇线绷得很紧,眉头也微微蹙下来,他收回揉我胸的手,按着我一条腿的膝盖往外压,我又重新变回之前双腿大开的姿势,供他的手不停在我穴里进出。 我的腰难受得抬高,可他仍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此时此刻,我认为自己或许该抓住点什么,于是胡乱伸手,穆然看见,又不再按我的膝盖,一手拢住我的手心,撑开指缝,按回到枕边。 “哈啊……穆然你混蛋,我说了,唔……”话没说完,停在半空的腰倏然僵住,我脑海空白一瞬,怔愣地张开嘴,几秒后,意识到臀缝有液体流过。 我……尿了? 水液顺着身体的弧线往下滴落,腰实在太酸,跌回床上,我反应过来,瞳仁轻微颤了颤,好半天才把目光落到穆然的脸上。 他盯着我,缓慢地把手从我体内拿出来,我看见他的手上湿漉漉的,尤其是刚才插进去的两根手指,指根还夹着点白沫,是我身体里带出来的。 气氛一时尴尬。 我捂住滚烫的脸往旁边滚。 “你走开啊,烦死了,你真烦死了!”我大叫。 穆然凑上来,拉住我的胳膊往旁边扯:“又没事,我洗,躲什么?” 手掌下的脸温度高得吓人,我不想被看到,偏偏他一直要凑过来,简直让我想打死他。 两个人在床上闹来闹去,或许是动作太大,我放在枕头下的避孕套掉到地板,轻微的一声响,穆然拉我的动作顿住,他侧头,弯下半个身子捡起来。 他轻轻扬了扬眉梢:“早有预谋啊。” “哪有。”我连忙直起身去抢过来,磕磕绊绊地解释,“这不是,反正……等等,你看见这个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穆然噤声,缓缓挪开目光:“这东西有没有扔我能不清楚嘛,也没见你藏好点。” 好吧。 我脸上更烫了。 “那你,戴上。”我把避孕套递给他,没敢看这个。 “哦,好。” 穆然声线僵硬,他接过去,没面对我,背过身子开始戴套。 我听见边角被撕开的声音。 他的呼吸好慢。 没多久,他说话了。 “那个,夏夏。” “嗯?” “你能再帮我拿一个吗。” 我疑惑:“怎么了吗?” “……” 穆然背对着我的头渐渐埋下去。 “我好像戴反了,有点,奇怪。”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 曾经在老家的时候,夏天很热,比起屋里,外面会显得凉爽许多。 夏季蚊虫多,妈妈砍了几把苦蒿草点燃,空气中满是浓厚的苦味,我和穆然就躺在外面的凉席上,听池塘边的蛙鸣。 那时候我们多大?九岁,十岁,又或十二岁? 只记得满天星子碎糖一样铺在夜里,明,灭,时隐时现。和眼前因为晃动时,穆然额头上的细汗似乎一模一样。 我的后背也被汗水洇湿,和身下的裙子贴在一块,多余的热气蒸上来打湿我的睫毛,我眨眨眼,抱紧穆然的脖子。 不用去看,不用去想,橡胶和刚才我流出来的液体气味交融,熏得我头微微发晕,我咬紧唇,知道他的性器官抵着我的穴口,试探地蹭过开合的缝隙。 我头皮发麻,指甲陷进他肉里。 穆然用亲吻来安抚我,我犹豫几秒,还是张开唇,他闭着眼,我的视线却已经飘远,落在墙面上个时代的女星画报上。 她的眼球是黑,皮肤是白,唇角的血红弯曲,画布太薄,或时日太久,脸颊处布开灰色的细条长纹。这样的分裂是属于墙壁还是画报?是里?是外?是内?是我? 恍惚间,我以为我和她是对视,可下一秒,她的眸光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