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1/2页)
这哪是他的冤家狐狸精,分明是他军中的老熟人,华仲! 陆沧莫名松了口气,又难以置信地问:“你怎会在此?” 华仲也惊得魂飞魄散,数日前他与时康分别后刮了胡子、扔了铠甲一路潜逃,经过七柳镇想换匹民间的马,结果看到客栈边有个赌坊,赌瘾就犯了,在这赌了一夜,手气极佳。方才他听见有人闹事,担心是段珪派来找他问罪的,不管不顾地夺窗而出,死也想不到会是陆沧亲自来抓他。 他颤了颤嘴唇,脸被勒得青紫,双手在空中胡乱摆动,一副快窒息的模样。陆沧放开他,点了他的穴道,和屋里几人道了声“叨扰”,从外面关上窗,把他拖到僻静的角落。 “王爷,我……”华仲伏在地上,拼命想着理由,汗如雨下,“我,我……” 他一肚子的花言巧语都在陆沧失望而严厉的眼神下偃旗息鼓。他出现在离军队数百里之外的赌坊,被抓了现行,最轻也是个流放的罪,再加上背叛主帅假传消息,长出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陆沧俯视着这张剃了胡须的面孔,不多言语,扯下他肩上的包袱,抖开一看,除了衣物、伤药、军中的干粮,另有个荷包,里面放着枚金锞子,还有一颗灿若骄阳、红如石榴的宝石,在青天白日下熠熠生辉。 他踏着华仲的背,把腰刀从土里拔出来,架在华仲的后颈上,语气森冷至极:“这宝石是从哪来的?” “是,是夫人给的……” 刀刃嵌入脖子一分,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想好再说。” “是夫人给我的!千真万确不是我偷的,王爷饶命啊!”华仲杀猪似的叫起来。 “你在这见过她?” “没见过,是她在王府里给我的!我走了之后,再没见过她了!” 陆沧闭了闭眼,把沾血的刀在他衣角擦了擦,收回鞘中,又封了华仲的哑穴。他在秋风里站了片刻,气海翻涌不休,只得运功压下,双腿沉甸甸的,比打完一场仗还累。 此时朱柯从屋门那儿赶了过来,看到改头换面的华仲,也结结实实吃了一惊,又瞅见王爷手上捏着一颗鸽血宝石,立刻明白事儿不止鸡飞狗跳那么大了。 王爷给郡主的贵礼,到了下属手上。 这还了得! 不是他二人私相授受,就是郡主使唤华仲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拿这个作谢礼。 郡主又不瞎,吃过好的,还能去吃泔水?与其相信她和华仲私相授受,还不如相信她勾引段珪,毕竟人家虽然是个草包,长得也没王爷那么带劲儿,但端正是端正,有钱是有钱。 什么大事,是值得用这枚稀世之宝当报酬的? 他越想越怕,对陆沧道:“王爷,咱们不如先回丰谷县,在军营里审他,再给段将军去信问问。” 陆沧踢开华仲:“你将他捆了,找个无人之处拷问。我在附近搜一搜,只要郡主没过河,我就有把握捉到她。” 两人挟着华仲走出院子,跨出门槛,看大门的老汉见怪不怪,仍吧嗒着旱烟,拴马桩旁的几个赌鬼幸灾乐祸地瞟着华仲,如一帮阴沟里的老鼠在五十步笑百步: “你不是连着赢吗,原来债还没还清!” “嘿嘿,任你家财万贯春风得意,这回赔掉裤子咯……” 这话本是讥讽华仲,但他面无人色,两眼发直,已没了活命的指望,怎会把这些放在心上? 反倒是陆沧,听到那“春风得意、赔掉裤子”之语,立时勃然大怒,内心更是羞愤难当,狠狠一鞭甩在赌鬼身下的青砖上,砖石噼噼啪啪裂开一条缝,足有两尺长。 赌鬼们都吓得怔住了,不明白这衣冠楚楚、气度不凡的债主为何突然出手,歪歪倒倒地爬起来,冲他磕头如捣蒜。 陆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纵身上马,扬鞭朝东面奔去。 第40章 040紫云山 镇外的三个士兵搜寻了一早上,只觅得一匹军马。 “河边有几个渔翁在钓鱼,说昨日清早有个少年来问渡船,他们说这儿的民船被官府遣散了,要乘船得往东走几十里,去乌梢渡。”士兵答道。 陆沧否认:“她不可能往东,你们去找找马蹄印。” “蹄印似乎折回七柳镇了。” 于是陆沧带着几人迅速返回镇上,细细盘查一番,只要是大街上冒了头的人,都没放过。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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