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番外:朝阳映雪梅妆浅,共倚南窗话百年 (第1/3页)
冬日清晨,朝阳初升。 昨夜的积雪未消,被晨光一照,晶莹剔透。院中那株梅树下,支起了一张紫檀小几,两人正对坐用早膳。光影斑驳,透过疏影横斜的梅枝洒下来,落在楚玉锦那件厚实斗篷上,暖意融融。 楚玉锦捏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枣泥糕,咬了一口,眉头轻轻蹙起。 她将那只咬了一小口的糕点递到慕容庭唇边,示意他也尝尝:“这糕点是不是放陈了?怎么硬邦邦的,咬不动。” 慕容庭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片刻,道:“软糯香甜,并未变硬。” 楚玉锦一怔,下意识捂住腮帮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些讪讪地小声嘀咕:“那是我的牙倒了……大概是昨晚桔子吃多了。” 慕容庭听了这话,眉梢微挑,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分明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我早说了酸物伤牙,让你少吃些,你偏是不听。” 楚玉锦杏眼圆睁,瞪他:“谁让你买回来的?” 慕容庭失笑,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抱着自己膝盖上。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含笑道:“嗯,又是我的错。我买回来,你就非得全吃了吗?怎么这时候倒这么听话了?” 楚玉锦气不过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凑上去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骂道:“混蛋。” 慕容庭不躲不闪,甘之如饴地受了这一记惩罚,反倒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让我看看有多牙酸……” 唇齿相依,气息渐热。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咬,很快在唇舌纠缠中变了味。她口中还残留着枣泥糕的甜香与昨夜桔子的微酸,被他尽数卷入腹中。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楚玉锦眼尾泛红,那是情动的征兆。 慕容庭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声音低哑:“你再牙酸也没关系,我自然会给你做咬得动的吃的。等你以后老了,牙齿掉光了,我就天天给你熬粥喝。” 楚玉锦轻哼一声,不服气地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心,往后推了推:“你怎么知道我会比你老,还需要你照顾?我看你才会比我先老,变成个皱巴巴的老头子。” 慕容庭抓住她作乱的手指,细细吻过她的指尖,又顺着敏感到极点的耳廓一路吻到颈侧,带起一阵细栗。 “那我就得要夫人照顾我了。” 他低笑,热气喷洒在她颈窝,感觉到怀中人身子的轻颤。 “不过,为夫是怕你辛苦。”他含住她颈侧一块软肉,模糊不清地呢喃,“想了想,还是我来照顾你吧。” 梅瓣随风飘落,落在两人交迭的衣襟上,很快便融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楚玉锦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原本平整的衣料下,有什么东西正苏醒过来,硬邦邦地抵着她,且愈发滚烫,存在感极其强烈。 她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后撤,抬起头,脸颊染上一层绯红,盯着他那双瞬间暗沉下去的眼睛:“你……” 慕容庭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不让她逃离半分。 他看着她,眼底的晦暗翻涌成深沉的欲色,声音喑哑,丝毫不讲理:“你如果有意见,就不该坐到我膝盖上。” 楚玉锦张了张嘴,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欲弄得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你不说话,”慕容庭的手指摩挲过她的腰际,随即欺身向前,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低头地吻了下去,封住了她所有的呼吸,“那就让我来。” 他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中每一寸敏感的角落,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美与那点未散的酸意都吞吃入腹。 楚玉锦被他吻得气息乱了,在这冰天雪地里,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心都跟着颤栗起来。 她微微睁开眼,入目是满院的皑皑白雪和枝头艳烈的红梅,这样开阔这般明亮,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 “容容……”她在换气的间隙溢出一声轻哼,在这清冷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勾人,“回屋去……” 慕容庭动作微顿,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看着怀中人眼波流转、双颊生晕的模样,眸色暗沉。 “为什么要回屋,我看这里很好。” 楚玉锦锤了他一下,“院门没关。” 慕容庭动作微顿,侧首朝院门口望去。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其实关得好好的,只留了一条极细微的缝隙,根本无人能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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