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神秘人 (第2/2页)
然觉得,这一切也许是义纤尘算计好的,可是他又在算计什么? 我还没能说什么,义纤尘往我嘴里渡了粒珠子,入口即化,身上立时滚烫起来。压在身上的人也愈发看不清身形起来。 义纤尘剥了我的衣服,揉碎了一把花,将蜜水滴在我身上。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地与我交合,又好像陷入了什么悲痛的情绪,奋力地在我身上发泄着。 直至他的眼泪淌在了我后背。 他的眼泪也是凉的。 “义纤尘,”我听见我的声音十分沙哑,“你怎么了?” 他还是没有回答,坚持着那种无言而刻骨的鞭挞,扳着我的脑袋亲我的嘴唇。 这场情事似乎没有尽头,我浑身脱力不说,感觉后头也麻痹得脱出了一般。 出现这种想法,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们重回大殿时,祝青枝也回来了,他拿眼睛幽怨地控诉我。 “你们到哪里去了,怎的不带我?” “咳,如厕。” “骗鬼呢,谁去如厕会去一个时辰,茅坑都能挖几个出来了。” 祝青枝显然不相信,我担心他开始口不择言,急忙打断他,“你又去了哪里,你叫我跟着你,结果自己插了翅膀似的,跑得没影儿。你叫我上哪找你?” 我越说越流畅,“说到底,就怪你叫我看好戏却自顾自己。” “我以为你跟上来了,谁知道你走那么慢。”祝青枝嘀嘀咕咕。 “好罢,你去看了什么好戏?” 一问这个,祝青枝立刻抛下对我的怨念,十分大度。 原来他是跟着国君走了,原本以为国君是要和门派长老私下会谈。结果并非如此,他们各自去了一个地方。 国君回去搂着新晋的美人快活,门派长老去见了李坤阳。 “只可惜,我甫一凑近,便叫他们发现了,幸亏我跑得快。” 我故作不屑,“说到底,你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祝青枝哼哼了半天,无法反驳。 殿内灯火通明,熏香袭人,我被熏得受不了了,出门透气。 月下大道上立着一个人,夜里看不清,只觉得他一身黑衣,我咳嗽了一声,他转过头来。 原来是任溶溶,说起来,我跟他也算半个好友,若他不是失心派的人,兴许还能做朋友。 可是我闭着眼想起失心派害死了我的师弟,我便恨不得屠了失心派满门,纵使这样不过痴心妄想。 我须得虚与委蛇,抓住痛脚,再一击毙命。 “道友也出来赏月?”任溶溶一向热情,语气自带熟稔。 “吃多了积食,敢问道友出自哪个宗门?”我故意装作不认识。 “在下归属失心派,道友是天垂门的人?” “正是。” “那便巧了,两派相邻已久,失心派还不曾派人前去拜会。择日不如撞日,不若过两日我与唐长老便冒昧造访。不知道友觉得如何?” 哪门子相邻已久,所隔几百里,而况素有旧怨。 我皮笑肉不笑,道:“那可是蓬荜生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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